1989年春天,陈一鸣和祁同伟在学生食堂偶遇。陈一鸣端着饭盒找座位,祁同伟招呼他坐下。政法系的学生和经济学院的学生本来没什么交集,但那天聊起来才发现,都是农村出来的,都在为毕业后的出路发愁。祁同伟说:“我想当警察,抓坏人。”陈一鸣说:“我想进机关,写材料。”两人都笑了。